集些,这里只多出镇中央的环形线。这个时间,轨道的灯没有熄,地铁也没有停下,长长的列车在环形线上奔波不止。
剩下的“显眼地标”,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了。
两栋高楼中蜷缩着巨大的人类骸骨,与楼房差不多高的瘦影在建筑间漫步。天上不时飘过奇形怪状的未知物体,说是云嫌低,说是生物又显得太高太大。煞气如同击中礁石的波浪,在各个建筑之间撞击飞溅。
活脱脱一个现代邪物博览会。
钟成说什么都看不见,葛听听年轻单纯,见项江走得毫不犹豫,她也跟得安心。黄今的步子慢了又慢,表情愈发痛苦,殷刃忍不住想到被项圈勒扁脸的柴犬。
有点可怜,看来档案馆的遭遇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。
鬼王大人充分展示了身为危险邪物的关怀,他退到队伍最末,安慰地拍拍黄今的肩膀。后者全身一震,看着恨不得脚底板拖地。
好在他们的目的地不远,黄今的纠结没有持续太久。
项江把他们带到了一所民宿。
民宿地处镇子边缘,分了上下两层。它问得很认真。
任镇长引着五个人往自家院子里走,边走边摇头:“这话不该我说,但更升镇其实挺排外的。你们几个都是外地人,住出去绝对会吃亏。”
钟成说看起来还想再问,被项江一阵咳嗽止住。
“任女士,到这就行了,我记得房间在哪。”他粗暴地截断对话。
“哎?好吧。”
……
“你们老实待在这,我一个小时后回来。无论发生什么,绝对不要擅自出院子。”
几个小时后,项江给他们撂下这句话,一个人出了门。
知道内情的殷刃与钟成说面面相觑。
这处刑任务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截至目前,除了这个地方本身问题有点大,他们的任务可以说是平平无奇——
特调九组来到更升镇的第一个任务,清理房间。
当然,这个“清理房间”不比普通打扫。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把房间里赶春运似的邪物打包、分类、扔到院子外头。完事还要在门窗上绘制驱邪阵法,以防视野和出口被遮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