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最原始的“恐惧”管用。
想到这里,钟成说面无表情地得意了会儿。他仔细咀嚼品味这种情绪,末了看时间——离殷刃到来还有半小时。
时间流速绝对变慢了,钟成说严肃地判断。
下个瞬间,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,一股浓重的恐惧在附近迸发。
钟成说瞧向窗外,正好看到事故现场。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被汽车轧到,正倒在路边流血。司机确认不是家养宠物,径直开车离开现场。
那只小狗安静地躺在路边,深红的血一点点在地面铺开。粘稠的血液没过肮脏打结的毛发,血泊正中的身体颤抖不止。
几个路人驻足看了会儿,同样走远了。那只流浪狗的骨头折断,内脏露出。不需要专业的动物学知识,谁都能知道它命不久矣。
恐惧的味道越来越浓。
钟成说盯着那滩鲜血看了片刻。几秒后,他合上电脑,站起身来。
……
流浪狗一动不动地躺在路边。
它想要动弹,可是它瘦削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一切变得陌生又冰冷,除了喘息和颤抖,它什么都做不到。剧痛在体内炸裂不止,无数庞然大物从它身边掠过,它从未如此害怕。
突然,巨大的阴影在它身边停住。来者带着清爽的植物香气,完全没有汗臭怪味。
人类?……似乎有哪里不太像,可它没力气分辨。反正无论如何,人类不是好东西。惊恐之中,流浪狗龇起牙齿,发出微弱的恐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