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得出去,外面需要医生。”
黄今懒得费口舌,他一个手刀,当场劈晕孙栖安。
他们目前处于地下,被煞气波及得少。如果不是想要掌握外界情况,黄今早把黄粱遣上去堵井口了。
“我们就这么等着?”葛听听抱住昏迷的孙医生,脸上写满担忧。
狭窄的井口中,天空时不时被缠斗的两边染红。法术碰撞的爆炸和厉鬼的哀嚎混在一起,那声音震得人胸口发闷。
浓厚的煞气只是漏了点儿到地下,就已经让葛听听与黄今脸色发青。但凡他们敢张嘴,必定要吐出浓浓白雾。附近的温度越来越低,再这样下去,他们搞不好会活活冻死。
可是要走,说不定更危险——海谷附近的邪物全被吸引来此地,鬼知道下水道会跑来什么。现在他们带着个孙栖安,着实不方便行动。
葛听听不喜欢在原地死等,可她一时也想不出更合适的办法。
黄今干笑:“等吧,那不是咱俩这级别能插手的战斗,能活着就是胜利。”
要是紧急事态处理部都拦不住厉鬼双子,他可以开始考虑骨灰盒的款式了。
“可是我们总得做点准备。”葛听听疯狂挠头,“我有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能支援的都来了,殷刃他们在彼岸。眼下这个倒霉情况,识安更不能放弃学校医院那些个地方。”黄今盘腿坐在黄粱身上,把玩着自己的灵匠刻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井口那片圆形的天空仿佛发了狂。云层疯狂涌动,不时有阳光光束从碎云中钻出又消失。周遭狂风四起,无数乱七八糟的东西贴地滚过——从奶茶杯零食袋,到完好的纪念品与水果,黄今被砸得脑袋发晕。葛听听则前倾身体,护住怀中的孙栖安。
正在这时,又有什么从天空落下。一个烧焦的人头骨碌碌滚下黄粱,噗通落入污水。黄今终于忍不住挪挪身子,小心攀了几步梯子,试探着朝外瞧。
他刚探出脑袋,头皮险些给寒风剃掉。
外面的情况一时说不出好坏。紧急事态处理部的人在拼命缩小受灾区,让奔腾的煞气不去外泄。
符行川仍守在天空,他小半身子鲜血淋漓,辫子也散开了,半长头发张牙舞爪地散在肩头。原本守着他的该是